Posted on 九月 26, 2011 in 新聞報導 by 張齡方No Comments »

by 陳寧 September 24,2011 閱讀人次: 121 0 篇留言 濁水溪,被稱為「母親之河」,是台灣最長的河流。 它灌溉了溪州鄉與彰化南部廣袤良田的百年大圳— 莿仔埤圳,百年來,涵養出優質的濁水米、馬拉巴栗、芭樂、番茄、小黃瓜等豐富的農產,但是「濁水溪,出代誌ㄚ」。由於工業用水的調度,在長期用水來源毫無著落的狀況下,莿仔埤圳的水,面臨遭工業搶奪的危機。 八月,在這條百年埤圳的源頭、濁水溪的堤防上舉行「全島護水大會師」,堅定的宣誓了守護水圳與農鄉的決心,這場水仗,也喚醒大家正視農業用水長期面臨的問題。

 攝影/ 陳寧 溪州,之所以喚作這個名字,因為她原是濁水溪的沙洲,慢慢沖積形成的平原。 像母親一般,濁水溪賜給這位於溪畔的農鄉肥沃的土地。一百年前,清代的先民,從溪州鄉大庄村引水,設置了第一條官設埤圳─莿仔埤圳,不僅逐漸消減水患之苦,圳水更不只灌溉了溪州,也滋潤了二林、埤頭、竹塘、芳苑等地的農作物。 除了具有盛名的濁水米,溪州也出產芭樂、各式蔬果花卉,以及俗稱「發財樹」的馬拉巴栗苗木,是南彰化重要農業重鎮。

但,農鄉並不平靜。 隨著工業的擴張,開發的腳步,慢慢從都市來到農鄉的四周,為了捍衛土地和水源,農人一次又一次,站上街頭吶喊。 需索無度 工業搶農水 8月7日,烈日高照的酷暑天氣,位於溪州鄉大庄村的莿仔埤圳水源頭,掛起了寫著「護水」大字的巨幅布條。將近千名在地鄉親,以及前來聲援的青年學子與民眾,滿滿的圍在水源頭旁,一同宣示護水決心。

早在2002年,集集攔河堰完工後,濁水溪的大量溪水,以每日3、40萬噸的速度,供給麥寮六輕工業區使用,莿仔埤圳也因而開始實施「供四停六」─水圳每十天只有四天供水。 這並不是最壞的情況。在中科四期開發案中,莿仔埤圳竟被規劃為「中期供水來源」,在農民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,僅憑著環說書中一張簡易的管線圖,農水就這樣被水利會逕自賣給中科四期,預計每日「調撥」6.65萬噸,至民國104年為止。

 

但隨著國光石化停建,原本的「長期用水」來源,也就是大度攔河堰,跟著胎死腹中。在長期用水來源毫無著落的狀況下,莿仔埤圳的水,面臨遭工業搶奪的危機。 溪州的老農說,「水稻水稻,有水才有稻,有稻才有糧食,有糧食才有性命!」自從供四停六實施後,如果是種植蔬菜、水果等相對水稻來說,較為耐旱的作物,還算撐得下去,但水稻每三、四天就需要灌新的水進去水田,否則將會枯黃,農民只好自費請人鑿井取地下水,並非如彰化縣水利會所言,因為「懶得在半夜顧水」,才抽地下水來用。 祭拜天地 堅定護水心 水源頭架起了香案,農民用濁水溪水所灌溉出的作物,祭拜天地,並由反中科搶水自救會會長謝寶元朗誦祈福文。 「咱要守護水,讓她流遍島嶼每一方土地,從天到地,從山到海。咱要讓子子孫孫、世世代代聽得到水流入圳、入田的聲音。咱反對任何人搶走水源,或者賣掉水權。咱要保護莿仔埤圳,不願中科搶水、水利會賣水…」 這篇由台北大學教授廖本全所撰寫的祈福文,字字鏗鏘有力,透過寶元叔誠懇而草根的嗓音朗讀出來,打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。

 而在護水行動的前兩天,彰化農田水利會才在二林鎮舉行了一場說明會,會場上,只見支持工程的地方民代一字排開,訴說著工程與開發的願景,會場外則掛滿「搶水,就是把63%流到海中的水搶回來」等標語,反對引水工程的群眾卻被擋在場外,甚至被要求,如果要進場,就不得攜帶任何布條標語。 自從莿仔埤圳沿線居民組成自救會,開始抗議引水工程的實施後,水利會也隨後在地方上舉行了好幾場像這樣,不僅在程序上不知該如何定義,實際上也無法達成溝通效益的說明會。水,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水。水,同時也糾結著地方勢力與派系…

 也正因如此,能在今日的護水圳行動中,以實際行動出面表達心聲的鄉親,更顯得可貴。眾人一齊在寫個三個「水」字的布條上,蓋滿指印,農民堅定保衛鄉土的意念,讓從全台前來聲援的青年學子,堅定了守護水圳與農鄉的決心。 這場水仗,才正要開打。

資料來源:http://www.newsmarket.com.tw/Article_Single.aspx?ID=267

Posted on 九月 23, 2011 in 新聞報導 by 張齡方No Comments »
    • 2011-09-20 中國時報  侯俐安/花蓮報導】

      ▲舒米.如妮帶領族人修復水圳,復耕10公頃石梯坪水梯田。(侯俐安攝)
         花蓮豐濱鄉港口部落的石梯坪,卅年前曾遍布一層層梯田,造就台灣罕見的海邊稻浪景致,這一切都歸功於蜿蜒在森林中的水圳,提供了源源不絕的供水灌溉。不過這條水圳在民國六十八年停止供水而坍塌,而阿美族的舒米.如妮四年來領族人以古法挖掘水源引道,如今終於讓陸化的梯田等到水源。

     花東台十一線兩側目前民宿、賣地招牌與雜草遍布,卅年前曾遍布水稻。舒米說,民國六十八年鄉長為競選承諾,以休耕政策鼓勵族人離鄉工作,並脫離水利會,因此水圳停了卅年,田斷了水路,廢耕至今,「族人已有卅年沒耕作。」

     四年前為尋水源,舒米四處奔走卻碰壁。剛好林務局水梯田復育計畫剛起步,與舒米接上線,雙方決定說服當地六十八戶居民復育土地,以無毒農藥耕作,前提是水要先進來。

     透過林務局補助花蓮縣政府七百萬經費,六十八位族人自磯崎漁港上游的水源地,從砍樹、拔草開始,人工挖掘一條四公里長的溝圳,拿石頭當鋤頭,一段段接上水管,以古法用木板製成水路,三個月完工。

     「看到水流下來那一刻,大家都哭了。」舒米說,老人們想起過去曾以水草代替浴球刷去身上泥巴的回憶,邊唱歌邊哭。

     舒米的兒子王亞梵也在四年前回到部落擔任導演,拍攝紀錄片《海稻的願望》,記錄了這項工程,也見證這個港口部落的變遷。

     最近第一批「海稻七號」收割,未來還將種植代表原住民的輪繖草及大葉田香。舒米說,「我願意花上一輩子,以行動證明土地的美好,讓子孫返鄉務農時,記得家在哪裡。」

 

資料來源:http://news.chinatimes.com/reading/110513/112011092000490.html